“你不必去,去了也是白跑一趟,哥哥这个时候不会来的。红岄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昏迷,他紧张得很,这会恐怕是要寸步不离了,等到他来找我们,多少也要到红岄苏醒、有所缓和的时候了。”

        “倒显得像是我们求着他们一样了?”南宫丞不满。

        白晚舟总归是没再想怎样责备白擎苍,便也为他开脱了几句,“哥哥如今一边面对的是新婚妻子重伤、昏迷不醒,一边面对的是亲生儿子受歹人胁迫,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一时焦急,顾不得什么章法了,也是正常。你若是想看二宝,你就回去一趟,也算是替我瞧上一眼了,晚些再来也成。”

        “我一人回去?不回。”南宫丞当即便拒绝道,“白兄和他的老婆寸步不离,我凭什么要离开我的老婆?我不离。”

        楠儿气极,原还有王爷帮腔,才几息的功夫,如今倒想只有她一人期望着王爷王妃回去了。

        她便将掸好的被子一撂,“好好好,都不回都不回,楠儿也不回,阿朗也不许回!我现在就去逮他!”

        说罢,她便气鼓鼓地跑出了屋子。

        看来是要去找阿朗出气去了。

        楠儿一走,屋内白晚舟和南宫丞之间的气氛是又沉静了下来,白晚舟的注意力重新投到那信笺之上。

        南宫丞瞧见了,便走过去询问道,“小舟在瞧什么?这信的内容,我不是已经同你说过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