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同白兄说是因为有桑王成婚那日的前车之鉴,再加上这回小宛国一脉的皇室宗亲都到齐了,再紧张些都无甚不对的,白兄没有多说。”南宫丞屈起臂,示意白晚舟挽起他。
白晚舟也不再推拒,挽起南宫丞跟在迎亲队伍之后回到了白府。
若是方才白晚舟便已经觉得南宫丞安排的阵仗吓人了,那回到白府,再瞧见的阵仗便是能把人的胆子都给吓破了。
白府里里外外,每隔两米余就有一位侍卫把守着,若是他们不愿,或许连苍蝇都放不进去。
“可不是我说,你安排的阵仗这样大,若我是红岄,真带着目的而来,我便是要起疑心的。”白晚舟蹙了蹙眉,有些担心是否会打草惊蛇了。
南宫丞却不以为意,“别担心,她若是真想做什么手脚,哪怕风险再大也必然会动手的。何况我安的理由十分合理,她就是怀疑,也寻不见证据的。”
那头白擎苍亲自下马来搀着红岄入府,府外是绵延不绝的鞭炮声,一片喜庆欢乐。
随着新郎新娘入府,进入正厅准备拜堂,众人也都缓缓涌入府内,白晚舟和南宫丞则是紧随其后进入了用以拜堂的正厅,小宛国君就坐在堂前。
因为红岄父母双逝,母家的位置便空了出来。
小宛国君一人坐着又未免凄凉了些,于是刀白龙便被喊去上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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