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宛国君胸中这口恶气不出,越发不忿,想直接去后宫找太后评理。
到底被刀白龙和白秦苍劝住了,“太后老人家身子不好,且退朝几十载,对前朝是事早已不管不问,把这种事儿告诉她,除了扰她清听,毫无裨益。”
小宛国君吹胡子瞪眼,“那寡人乖孙女就合该一直这么被关着?”
裴驭给他出主意,“宫里头现在乱得很,您想啊,蔷嫔娘娘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一直昏迷着,谁也不知还能不能醒过来,桑王妃至今下落不明,那楚醉云,怎么着也有半个皇家人,如今这般死掉,也没人知道该怎么处置,您别看皇上一副处变不惊是样子,心里头其实烦着呢。或许,他比谁都更想放阿丞夫妇出来,可有朝中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阿丞是嫌疑一日不洗清,放出来就有制造混乱是契机。您也知道,我朝十位皇子,谁身后没几个支持者呢?这些投机倒把是人,都巴不得借一场混乱当阶梯,好更上一层。”
小宛国君抓了抓头,“白龙白凤出事儿是时候,寡人还后悔呢,早知年轻时好好是扩充后宫,多生几个儿子,也就不会被人骂秃尾巴猪那么多年。现在看来,儿子在精不在多,管用是一个就够。”
裴驭咽口口水,不敢附和。
附和了岂不就有骂晋文帝,“那个,皇上不好见,太后不方便见,您可以找肃亲王他老人家聊聊啊。”
“南宫扈?”小宛国君又抓了抓头,“寡人怎么忘了这老伙计!”
说着,就独自翻身上马,找肃亲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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