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再抬起眸,通红的眼底却含了湿意,“他若只是没出息,反正我王家家大业大,就拿些银子让他挥霍也没什么,我也能一辈子陪他演望夫成龙的戏码。可他混蛋不如啊,到处沾花惹草也就算了,为此害了女儿我万不能忍!我已经查清楚了,除夕夜在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晚舟想起柔祎郡主,那丫头,说起来还真是她爹害得。

        除夕夜她撞见亲爹残忍的杀了姘头,姘头还是皇祖父的妃嫔,单纯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以至于得了药石无医的路易体认知症。

        庆王妃知道了这件事,只怕跟庆王是真的难以维系了。

        但……

        “柔祎的病已然成定局,大嫂现在就是把大哥生吞活剥也不能挽救一二。柔祎虽不济事了,昌龄还年幼呢。”

        南宫丞不紧不慢道,还有其他孩子需要父亲庇护,庆王妃的动机还是可疑。

        哪知一提到昌龄郡主,庆王妃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抛了下来。

        “若只是柔祎受他荼毒,我或许就忍了,昌龄才十岁啊,他竟然想把昌龄送到大宛与大宛国君的胞弟赫扎亲王和亲,借此博得父皇刮目相看。他明知大宛和东秦这些年势不两立水火不容,贡扎国王恨不能生吞了东秦开疆扩土,昌龄嫁过去,那不是炮灰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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