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丞将她脑袋掰到自己肩膀,轻轻吻了吻她散着淡淡香气和墨墨清辉的长发,“小犊子,开不起玩笑。”
两人说说笑笑,看够人间繁华,又抬头看星河滚烫,只见满眼的璀璨繁星低垂入凡,仿似触手可得一般。
白晚舟痴了,醉了。
二十一世纪环境问题严重,除非去高原雪山,在城市中哪里看得见这样的美景!
来到这里足有年余,也从未有过闲情逸致这样上观繁星下睇烟火。
此情、此景、此心境,可遇而不可求焉!
“风有点大,咱们该走了。你若喜欢看这样的景色,哪天抽空带你到揽月楼,点上红泥小火炉,一边喝酒,一边烤肉,洪得暖烘烘的,让你看一整夜,看个够。”
南宫丞帮她把披风掖紧,轻声在耳边呢喃。
白晚舟搓了搓双手,“南宫丞,你知道吗,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却曾照古人。我们何其幸运,竟能坐在一起同赏一片月空。”
南宫丞突然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她不属于这里,她来到这里,只是个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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