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莞尔,“好端端道什么歉?”
“自从嫁给我,没让你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南宫丞的眼底,有些内疚,有些心疼。
“这又不能怪你,怪就怪你父皇始终举棋不定,没把太子定下来,你这十个兄弟呢,各个都有想法,纷争是难免的。”
南宫丞嘴角微动,“你认为这次是谁呢?”
白晚舟摇摇头,“猜不到。这次老大老三和老六家都蹦得高,但蹦得高不一定就是凶手。”
南宫丞叹气,“这次事情办得极其利落,除了那个被乞丐碰巧看到的女人,几乎毫无破绽,能把事情办得这么利索,不像是老大的作风,他一向擦不干净屁股;我最怀疑老三和老六。”
白晚舟打趣道,“老六你都怀疑啊?人家脸红脖子粗的替我说话呢。”
南宫丞刮了刮她鼻头,“淘气!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到底要说到几时?老六既没野心也没手腕,但他媳妇一肚子坏水啊。”
白晚舟顾盼生辉,“哦,你怀疑他媳妇啊,那就说明白点嘛。”
两人腻歪了一会,南宫丞才乘着夜色离去。
白晚舟卸了妆发,又泡了个艾叶浴才上床歇息,刚吹灭洋油灯,阿絮在门口轻声喊道,“王妃,睡了吗?”
白晚舟便坐起身子,“还没,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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