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顿时如遭雷殛,“啊,嗯,盛暑之时我也去拿雪洞避过暑,兴许是那时候丢的,不是什么重要玩意儿,回头我去你那看看是不是我的。”

        被南宫丞这么一恐吓,聒噪如鸭的庆王终于安静下来了。

        赵王夫妇都是一等一的精明人,“告状”的是他们女儿,他俩便都避嫌不言,只等晋文帝定夺。

        晋文帝并不表态,只是瞥向白晚舟,“老七媳妇,现在所有人证都只想你,你觉得这事儿父皇该怎么处置?”

        白晚舟低头沉默没言语。

        南宫丞则是斩钉截铁道,“是谁都不可能是淮王妃!”

        白晚舟轻轻牵他衣袖,笑道,“凡事讲证据,既然证据都指向我,那我任凭父皇处置,但儿媳还是要说,确实不是我,请父皇处置我的同时,也不要松弛了查探,莫让那真凶逍遥法外。”

        南宫丞俊眉拧成一道,反手握住白晚舟略感冰凉的柔荑,朗声对晋文帝道,“淮王妃身怀六甲,若真要仅凭现在几个人的空口之谈就羁押她,那请父皇把我一并关起来,至少我还能在狱中照料她,以防不测。”

        晋文帝单手握住额头,露出淡淡惫色,“人证在前,不处置不行,身怀六甲,处置狠了也有失仁道,就罚淮王妃禁足淮王府,在嫌疑解除前不得踏出府门半步。反之,若真是她丧心病狂所为,等她腹中胎儿一落地,立即问斩,以平民愤。罢了,朕乏了,你们都去吧!”

        这个处罚倒不算重,但最后“立即问斩”那四个字,着实的骇人。

        大人们倒都还算冷静,唯有阿嫦,吓得面无血色,直到出了乾华殿的大门,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她抱住赵王妃的胳膊,眼泪刷刷就掉了下来,“母亲,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我是不是要害死七婶了?我没想到会这样啊!早知道皇祖父这么严厉,我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啊!七婶那么好,我怎么能这么害她呢?可是、可是母亲您又说这是重要线索,必须说出来……母亲,我好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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