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微微蹙眉,“婆婆也可提其他要求,只要晚辈和夫君做得到。”

        春花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白晚舟的腹部,“老婆子眼下倒确实有件难事,淮王妃若能替老婆子解决了,这丫头,放了便放了吧。”

        白晚舟便问道,“何事?”

        春花淅淅沥沥的渗笑了几声,“你只说答不答应。”

        白晚舟不禁迟疑。

        南宫丞直接道,“这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做生意,也得明码标价,哪有做交换不说清要求的。”

        春花挑眉看白晚舟。

        白晚舟为难的朝一旁的丁香望去,她自打踏进这间屋子看到惨死的丁大夫后,整个人就处于崩溃状态,春花进来兴师问罪,她都置若罔闻,这会子已经哭晕过去,瘦削的身体趴在床头,手里还握着丁大夫的手腕,光是看背影,就够心疼人。

        咬了咬牙,白晚舟点头道,“只要不陷淮王府和我丈夫于险境,都可以。”

        春花道,“小姑娘,你想太多了,一点私事而已,哪里就让你丈夫置于险境了。”

        说话间,她血口一张,嘴里吐出一簇金灿灿的光,那光似是长了眼睛,直接冲向白晚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钻到白晚舟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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