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音极重,眼神迷蒙不说,两眼都烧得发红了,脸颊抹了很重的粉,为的就是遮住发烧引起的酡红。
白晚舟拿出早就笼在袖中的额温枪,对着灯儿扫了一下,“好家伙,四十度!娴表妹啊,你这丫头都快病死了,居然还能为你卖命干活,你得嘉奖啊!”
这话一语双关,莫咏娴听了,只紧紧咬住嘴唇,并不说话。
灯儿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王妃饶命,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隐瞒病情,奴婢是怕被赶走,才不敢说的,小姐并不知奴婢病重,不关小姐的事!”
莫咏娴的嘴角不经意露出笑容,但她掩饰得很好,她一脸怒容斥责道,“你好大的胆子,这是能瞒得的事?你病死是小事,若
灯儿哭得越发凄惨,“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姐快把奴婢赶到山下自生自灭吧!”
莫咏娴也眼含泪珠,“你这傻丫头,你在家里就该跟我说,我自会请大夫治你,到了这里才说,你这祸就酿大了!”
白晚舟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主仆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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