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丞目光阴鸷,带着杀机,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杜绝柳柏毁损白晚舟的名声。
杀了他!
柳柏一死,谣言不攻自破。
柳桂瞥见他眼底的杀意,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就走到柳柏身边踢了他一脚,“若你所言是旁人指使,这人其心可诛!你就这样蠢,甘心被人利用吗?”
柳柏终于开口,但还是和之前一般说辞,“我不是被人利用,白小姐的孩子确实是我的。”
柳桂回首,只见南宫丞眼底狂意翻卷,手已经摸在腰间软剑上,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恨不能两巴掌扇到柳柏脸上,也不摸摸自己有几个脑袋,惹谁不好,要来惹南宫丞。
但柳柏一副壮士断腕的决绝,眼看着是劝不住了,柳桂只得不动声色的挪到南宫丞身旁,按住他拔剑的手,“让我慢慢来劝他,你明儿要办亲事,早些回去歇息吧。办婚事,图的就是个吉利,更何况你是快当爹的人了,得为孩子积积福报。”
柳桂这番话说得没头没尾,落到南宫丞耳朵里,却将他的杀气压了下去。
他得为他和白晚舟的孩子积福,不必要为了一个躲在暗处的砸碎见血。
见他眉目转圜,柳桂擦了把冷汗,稍稍松口气,连拉带推将他送出了衙门,“你安安心心做你的新郎官儿,柳柏有我审,城里的风声也有我看着,这几天绝不会有大动静。哪怕是有那么一点点动静,捉回来也是好事,不是人人都像我这个傻弟弟的,他无父无母,无人教养,性格古怪也是难免,你担待些。”
这是在求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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