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一会,自觉没趣,丢了些活血化瘀的膏药便走了。
三公主这厢说者无心,楚醉云那厢却听者有意。
她的心底,冉冉又升起一个恶毒的念头……
白侯府。
南宫丞这一晚把白晚舟箍得铁紧,她怀孕的人,体温本就高,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箍着,给她热坏了。
“你撒手!”
南宫丞却舍不得松手,他魔怔了般时不时的就把两手伸到白晚舟小腹,像抚着一片最脆弱的瓷一样,轻轻摩挲,“我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他真蠢!
一直盼着给她播上种,谁知道种子早就生根发芽了。
尤其是白晚舟说已经三个月了,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个月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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