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很是恭敬的握住他手,“扈兄老当益壮。”
肃亲王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做派,“不敢当。”
这四人在场,晋文帝顿时成了小孩,弯腰屈背将他们都引到上座,自己也坐下。
他独撑门面这么多年,当初迫不及待想掌权,现在却很想再享受享受被长辈捧在手心当甩手宝宝的感觉。
于是他默不作声,化作背景。
太后斜睨他一眼,丢了个“不争气”的眼神给他,他也不在乎,自己老娘,管她咋想。
太后见他是不准备再跟国君周旋了,只得道,“国君驾临,哀家本该早早接驾洗尘,无奈上了年纪腿脚松泛,来得晚些,还望国君见谅。”
国君挥挥手,“哪里话。”
太后又道,“方才仿佛听见在说哀家那不争气的七孙儿与小舟的婚事,国君准备哪天办?哀家在宫里翻黄道吉日,半个月后的五月十六就很好,是黄道吉日!”
白晚舟瞠目结舌,太后这话术,牛逼!
不问国君同不同意,直接问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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