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招,连绵不绝,坑中有坑,这厢国君刚夸他,那厢他便舔着脸道,“不过两小儿都到了婚嫁的年纪,早些把婚事定下来是可以的。”
一方助攻道,“是啊,说句不该说的,国君已是古来稀的年龄,该抱重孙儿啦!便是本宫父亲瑞亲王,比国君还小两岁呢,已经有了两个重孙。”
国君本不欲理会晋文帝的,一听到重孙儿三个字,眸底顿时扬起两道不服气的光,“南宫平那老小子竟都有两个重孙了?”
一方摊手,“本宫那两个孙儿,办满月酒的时候还给您下过喜帖,您怎么忘了?”
国君倒吸一口气,那时候他每日沉浸在无儿无后的痛苦之中,哪有心情喝邻国喜酒!竟把这事忘了!
好家伙,南宫平都有两个重孙,“那南宫天呢?”
南宫天是先帝宣武皇帝的名讳,在场也就只有国君的地位和辈分能这么指名道姓的喊他了。
晋文帝如实回答,“朕生了十个儿子,目前唯有老大生了三个孩儿,先父皇不才,也有三个重孙——不过,老五媳妇如今也怀了呢。”
晋文帝把字音重重咬在“目前”两个字上,用意很明显。
国君顿时被激起胜负欲,这还得了!
一辈子打仗没输给谁过,重孙这件事竟输在了起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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