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回了回味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骂自己,气得把手绢子直绞。
楚醉云扶住她,“人以群分,别跟异类计较。”
白晚舟粲然一笑,“我和诸位王妃相类,确实是个异数,毕竟我外公、母亲都是小宛人。”
楚醉云和庆王妃又是一愣,庆王妃点着绢子问道,“她说什么?”
“她说她母亲和外公是小宛人。”
庆王妃咬唇,“小宛,那可是敌国!跟咱们正打仗呢!”
白晚舟撩撩鬓发,“可不是,我这就去让我外公收令停战。”
庆王妃更迷糊了,“本妃记得她不是孤儿?她外公又是什么来头,能让小宛和咱们停战?”
楚醉云撇唇,“大嫂听说过吗,这世界上有种病叫癔症。”
白晚舟大摇大摆走到上首位置,挽住国君的手臂,“外公,我生在东秦,长在东秦,东秦的山水滋养了我们兄妹,父亲更是东秦人,这场仗,不打了吧?”
晋文帝笑眯眯的看着她,那眼神,跟看块宝似的。
白秦苍也看着她,小妹的接受能力可真强,他还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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