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去。”南宫丞起身。
白晚舟道,“我也去。”
给他扎了这么多天吊瓶,扎出感情来了,不能眼睁睁看他死。
两人携手到了国君的房间,刚到门口就听到一声声震耳发聩的怒吼,“一帮宵小之辈,若不是用阴谋诡计算计了寡人,岂有你们今日嚣张之时!想用寡人威胁小宛,门都没有!再不让寡人见晋文,寡人便一死了之,届时我小宛壮士定当血洗东秦为寡人报仇!”
赵烈带了几个侍卫在里面与他周旋,却拿他毫无办法。
南宫丞也很头痛,白晚舟道,“让我试试。”
“你?”南宫丞有些不放心,“还是算了,那老头疯得很,号称疯皇,万一伤到你。”
白晚舟掏出麻醉针,“忘了我有这个了?他伤不到我。再说,身为一国之君,若能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那也确实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南宫丞见她自信满满,只得牵了她手往里走去。
“国君贵为一国之皇,乃一国之希冀,虽失了儿女,但一方百姓皆为你子民,你这般自暴自弃,就不怕小宛的子民失望于你,七国的敌人笑话于你吗?”
白晚舟声音很脆,她说话语速又不紧不慢,听起来很好听,在这间乱糟糟的屋子里,有种杨枝甘露般的效力,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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