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见状,也吩咐人去皇宫请南宫丞回来,他自己则是守在门口以防不测。
丁大夫一听说白晚舟不好,便猜到是胎出问题了,连忙带了几味保胎药往淮王府赶去。
赶到时,只见白晚舟已经痛得伏在桌上不能动弹,丁大夫暗道不妙,对阿朗道,“朗侍卫,还请回避,老夫给白姑娘检查一下身体。”
阿朗担心不已,丁大夫这么说,却也不好意思留下,一步三回头的退了出去,“丁大夫可要给我们小姐好好看啊!”
丁大夫没工夫跟他啰嗦,一把拴上门,握住白晚舟的手腕,把了片刻,神色微变,“胎息怎么这么微弱。”
白晚舟怔愣片刻,“胎儿不好?”
这孩子怀到两个多月她都无知无觉,刚知道它的存在那会儿,除了震惊便是不知所措,毕竟这是她前世今生都不曾有过的体验,甚至一度想一碗落胎药了结了这个小东西,后来南宫丞与她推心置腹关怀备至,让她萌生出生下这个孩子,与他好
心痛,遗憾,难过,内疚,种种般般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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