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杀,地上的刀天正目眦欲裂。

        南宫丞敲了敲烈痛的后脑,“裴驭怎么样了?”

        “他也是一口气撑到现在,一被救下来便昏迷了,怕是要日子休养。”白秦苍道,“军中没有像样的大夫,也没有药,裴兄的情况不妙,我是这么打算的,你带裴兄回京,顺便把这老疯子也带回去交由皇上处置,我留下守关,以防敌军有变。如何?”

        南宫丞沉声,“你安排得这样妥当,我还有什么话说?父皇没有看错你,你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白秦苍拍了拍南宫丞的肩,“这鬼地方老子早就呆够了,你当我真想留下守关?我让你回去,是希望你不要辜负京中的人儿。”

        想到那张纯美的小脸,南宫丞不自禁的露出一抹笑意,“多谢大哥!”

        一激动,口都改了。

        白秦苍也笑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刀天正经过不懈努力吐掉了口中破布,又开骂了,“谁要跟你们去洛城!寡人一头碰死也不去!”

        白秦苍弯腰,“您老人家全程都会被这么绑着,你您不妨告诉告诉我,您准备怎么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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