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悄悄地用眼角余光偷瞄着南宫丞,但见他脸上半明半暗,并无情绪,依旧淡淡的饮茶,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正想再加把劲哭一场,一旁的阿朗却看不下去了。
“我说赵姑娘,我们爷是看在你父亲亡故的份上,才决定不跟你计较下药之事,还好心好意要拉你一把,你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呢?你这孩子是谁的种旁人不清楚你自己心里还没点儿数吗?随便怀个孩子就能赖给我们爷做儿子,那这淮王府早八百年就塞满了,还轮得到你?我劝你做个人,要点脸吧!”
赵芷若如五雷轰顶,惊得七魂俱裂,“你、你说什么?”
“我说得还不够
“你、你怎能这样诽谤攀咬我?这孩子,明明就是王爷的啊!”
赵芷若眼看这主仆二人都饶有兴味的看着她,也不搭半句话,都快崩溃了,想了又想,干脆破罐破摔道,“对,是我不对,那晚是我对南宫大哥下了迷药,才会让南宫大哥失去理智疯狂的要了我,但我也是因为太过思慕南宫大哥,才会一时鬼迷心窍剑走偏锋,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不求南宫大哥能对我怎么样,只求孩子后半辈子有个依靠啊!”
她一边哭一边说,越说越像,说到最后自己都信了。
阿朗简直无语,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赵将军,戏有那么好看吗,还不把人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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