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来。”
楠儿下巴都快掉了,王爷要伺候小姐……妈呀,活久见。
但是南宫丞就那么大大方方的拧了毛巾把子,一手将白晚舟搂脖子扶在怀中,一手轻柔麻利的给她净脸,擦干净脸,又递上漱口水,毫不嫌弃的拿痰盂接了。
那周到劲儿,连楠儿都自愧不如。
把小人儿收拾干净后,他又熟稔的端起粥碗,“你脾胃不好,这几日不要嘴馋,只许喝粥。”
白秦苍一早醒来,想起昨夜着道的事儿,一肚子闷气又不好朝红岄发作,便来找南宫丞这个罪魁祸首,一进门却看到他正耐心无比的给小舟吹粥,那火再大也发不出来了,只恨恨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南宫丞岂能不知他还记恨着和离的事,只淡淡道,“我会把她再娶回淮王府的,人暂时寄在白侯爷门下,还请白侯爷替我照顾好她。”
白秦苍不由吹胡子瞪眼,这小子,本末倒置了吧?
白晚舟也一口粥差点喷出来,狗男人脑子大概是真的坏了……
因这一遭着实吃了大亏,白晚舟在家足足休养了小半个月才恢复了精气神,这十多天,南宫丞日日衣不解带的陪在她榻前,分毫不给裴驭任何靠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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