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迹象,正提着灯笼笑盈盈看着她的好戏呢。
她已经羞得恨不能一头撞死,也亏得她反应快,立即哭着求救道,“小姐救命啊!这里钻进来一个采花贼,侵犯了奴婢!”
白晚舟没搭理她,而是把灯笼递给一旁的男人,抱起双肩,仿佛是要细细观察她的好事。
灯笼换到那人手上,阿柳才看清白晚舟旁边站着的,不就庆王妃费尽心思想挑拨开的淮王南宫丞吗!
南宫丞的表情可没有白晚舟那么淡定,阴沉得能滴出墨汁来。
干这种事还被人围观,阿柳已经不想活了,对着身上的马房小厮又是推又是咬,“下去!滚下去!”
岂知他正药劲上头,这么撕他咬他只是让他更兴奋而已,“死也要快活完!好姐姐,你不快活吗!”
泪水从阿柳脸庞缓缓滑落,可耻啊,她也觉得快活!
她是被庆王要过的,不过庆王就是一时兴起要她两回而已,事后就把她给抛到脑后,她说起来是通房,实则还是庆王妃的婢女,之所以说什么尝过味道的女人经不起冷床冷帐,说的哪是白晚舟,说的明明是她自己。
身上这快活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马房小厮被南宫丞一脚踢到了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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