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文帝脸色沉了沉,不敢应话。
周嬷嬷趁机道,“太后她老人家这病,三分身病,七分心病。”
晋文帝又看了看地上的白晚舟,娘的,怎么越看越像是个圈套呢。
太后瞪了晋文帝一眼,“人家如今不是你儿媳妇了,别拿你那双铜铃似的牛眼瞪着人,把小姑娘吓得直抽抽。白丫头,你丢点续命药给哀家就去吧,可怜见的,进趟宫还吓个半死。”
晋文帝简直躺枪,他哪里瞪人了,他明明是挨瞪。
无奈说这话的是他老娘,她说是啥就是啥吧。
白晚舟丢了些控制血糖药便溜了。
晋文帝却不敢走,垂首老老实实站在太后榻旁,太后就这么喘着,老狐狸和老老狐狸一个比一个精,谁也不肯先张口。
对峙了一会,太后到底敌不过这个做了几十年皇帝的儿子了,忍不住问道,“说起来你也是四十好几的老小子了,你的事哀家不该过问。但哀家实在是忍不住想问问,你十个儿子,老八老九老十年纪小,还谈不上婚事,老二有残疾,不好找,老七这么好端端的,还是个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好容易娶房媳妇,你给人拆散了,你告诉告诉哀家,这又是你帝王术中的哪一套?儿女亲事哪儿碍着你宏图大业了?”
太后自打放权给晋文帝之后,为了不让他有被人控制的感觉,他做任何事,不论对错,都再没过问过半句,这还是数十年来,第一次这般严厉的问责。
晋文帝也没想到小小一个白氏女,竟让老母对他这般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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