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决绝的背过身去,“说吧。”
实在不能直面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再多看几眼,就会被它吸进去,任由它摆布。
身后男人的声音沉稳而磁性,带着一种难言的胶着,“白晚舟,你听好了,不管我是皇子,王爷,还是将来要做太子,皇帝,亦或者沦为庶人,贫民,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白晚舟怔忪许久,才略带轻颤道,“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的,这么肉麻的话要我重复吗?”
“你可以拣点别的说说……”
“原来你吃这套啊,那我慢慢说给你听。我南宫丞对白晚舟爱之慕之,愿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去江淮治水的这些日子里,我对你更是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恨不能披星戴月见卿兮,慰我彷徨……”
“够了够了,我鸡皮疙瘩快掉一地了。”
“怎么样,我说了这么多,够不够表达我的心意了?”
情话听着当然是开心,可是现实又怎么可能像情话那样美好呢?
他是南宫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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