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病着,昏昏沉沉睡着,比清醒的面对现实要轻松得多。
骁骑卫一路沿着淮河搜寻了半个月,一无所获。
裴驭在二十天后回到京城,风尘仆仆,消瘦而颓唐,随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辆马车。
车上,是一口棺材。
棺材里的尸体,五官和皮肤都被水泡腐烂了,完全无法分辨样貌,但他穿着南宫丞临行前穿的衣服,身量也和南宫丞差不多,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南宫丞身份的象征——
南宫氏的十个皇子,每人出生时,晋文帝都为他们做了一个腰坠,蒲牢乃是龙的第七子,应着南宫丞的排位。
皇后得知消息,直接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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