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并不理会她的辱骂,把柳桂和安安推出门去,这才回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形容枯槁的三公主,一字一顿道,“你还有完没完!”
“要不是驸马低声下气求我来给你看病,你以为我很想来看你?你倒好,枉顾丈夫的情谊,好赖不分满口喷粪,你看看你这副样子,亏你还是个公主,街上的泼妇都要比你有涵养一点!你知道安安为什么怕你吗?因为你既凶且恶又蠢!世界上就没有比你更没品的女人!老柳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这种恶媳妇!柳桂是人品好才会对你不离不弃,正常男人要是娶了你这种老婆,别说生病了救你,不给你下药毒死你就不错了!”
三公主原本就蜡黄的脸色被她气得卡白,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白晚舟,“你,你,你这个,你这个毒妇!”
说完,猛咳一阵,一口乌血从口中吐出。
白晚舟似早就算到似的,身子微微一侧,完美避开。
柳桂听到三公主咳嗽,到底不放心,进来看到床头鲜血,吓得人都怔了,“公主,你没事吧?”
又看向白晚舟,“她到底有病,有病的人情绪和普通人不一样,你别刺激她。”
白晚舟微微挑眉不置可否,拿出听诊器挂到耳边,“把她衣服解开,露出胸脯。”
柳桂看着她胸前闪着冷光的奇怪玩意儿,心里有些不满,却又不好说出来,白晚舟不像是那么刻薄的人,刚才为什么要那般刺激公主,公主都吐血了,她却冷冰冰的一点没有愧意。
白晚舟叹口气道,“我刚刚是故意刺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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