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文帝对楚醉云继续问道,“当时是什么情况?”
楚醉云垂眸,泣下沾襟,“父皇就别问了,我相信七弟妹是不小心。父亲、母亲,求求你们不要再追究了,你们再这样闹下去,星哥和七表哥之间该有芥蒂了,父皇也会很为难!”
高阳郡主道,“醉儿,你为什么永远都这么善良?为什么善良的人没有善报?”
晋文帝还待再问,楚醉云却颤了颤身子,悠悠晕了过去,惹得众人一顿慌乱。
晋文帝只得道,“送颖王妃回房好生歇着,传随行太医过来。”又冷眼看了看南宫丞和白晚舟,“你们也回去候着。”
当晚颖王夫妇和淮王夫妇便各自回府了,晋文帝则是留在木兰围场继续招呼春猎事宜,毕竟一年一度,来的都是全国各地优秀的武将,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媳妇小产就把朝事给放下了。
三日后,晋文帝一回到宫中就召见南宫丞和白晚舟。
让南宫丞郁闷的是,他被留在殿外,允许进去的只有白晚舟。
这个女人,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让她单独应付父皇,也不知是父皇被她气死,还是她被父皇赐死。
乾华殿内,晋文帝站在龙椅前高高俯视着白晚舟,“这两日想清楚没?”
白晚舟恭恭顺顺的垂首而立,像个乖巧的菟丝子,“想清楚什么,还请父皇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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