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姐妹乃至举国子民,哪个不是仰仗皇上鼻息,本是同根,相煎何急。”
两妃回头一看,竟是皇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南妃洋洋得意,“皇后娘娘说的是!”
廖贵妃冷觑皇后身后的贤王一眼,嘴角一歪,露出一抹讽意浓浓的笑,“皇后娘娘就是好心,什么阿猫阿狗下的种都善待。”
贤王呼吸变得急促,脸色白了又红,又耻辱又羞愤,无奈多年屈于廖贵妃的淫威,并不敢反驳半个字。
皇后也很生气,只是她喜怒不形于色,偏又不会斗嘴,只咬着牙关忍耐。
白晚舟就在这时不紧不慢的开口了,“母后,贵妃娘娘在说谁啊?没在您宫中见过猫猫狗狗啊,您有哮病,可不能养宠物!好
廖贵妃目光滞了滞,掐着护甲不再说话,贤王再不堪,是晋文帝的儿子,她刚才那番话,本意是贤王生母,却连带着把晋文帝也骂了,要是传到晋文帝耳中,她也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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