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从袖中摸出一包口罩,给每人发了一个,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戴上。
南宫丞先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卧房,有梳妆台,应该是女主人的闺房。
八步镂花大床,软烟罗的纱帐,床头摆着一排精致的青花瓷器,梳妆台上也的胭脂水粉也都是上好的,只是都蒙尘了。
“这家人是做什么的?主人呢?”白晚舟问道,“看起来还挺有钱的。”
柳桂道,“据邻居说也是在胡街做买卖的,男主人两个月前就去边疆易货了,女主人在家守了些日子,天花结束后,便也雇了车往边疆去投奔丈夫了。”
白晚舟感慨道,“这两口子心真大,也不留个人看家,这趟回来怕是屋子都不敢要了。”
柳桂笑了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留在家说不定要被凶手灭口呢。”
“额,有道理。”
白晚舟和柳桂闲聊间,南宫丞已经打开一旁的衣柜,柜子里整整齐齐放了不少衣服,随手翻了翻,便又折回来。
白晚舟问道,“凶手肯定是蹲过点,知道这家人不在家,才会把尸体藏在这里的,你翻主人家的衣柜有什么用?”
南宫丞眸光深邃,只道,“出去吧,我要找旁边的邻居问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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