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惨白着脸道,“酒鬼喝多了在闹事吧。”
丁大夫目光游游,“你也喝酒了?”
丁香喏喏答道,“一点点。”
本以为爹爹要骂,没想到丁大夫只是心事重重的挥了挥手,“睡去。”
丁香连忙钻回自己屋子。
丁大夫望一眼女儿的房门,又望一眼空中明月,长长叹口气,撂下茶杯往屋内去了,一层层脱下外衣,露出已经不再紧绷的苍老身体,他的肩胛骨处,赫然是一只狰狞的狼头刺青……
白晚舟一喝多就爱闹,一路又是唱又是笑,快下马车时不知怎么又哭了起来,南宫丞被她吵得脑壳都疼,直接给她打横抱到醉泉扔了进去。
花雕酒最是烧心,到了水里的白晚舟全身都舒泰了,漂着漂着竟然睡着了,眼看就往底沉下去。
南宫丞见状,只得也跳了下去,将她外衣剥掉,洗刷一番捞了出来。
两人衣裳都湿了,长淮阁路远,南宫丞就把她抱到别院,扔到床上,背对着她睡下了。
别院没有地龙,只有两个炭火炉,夜半,白晚舟被冻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就往南宫丞身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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