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看见她就把马车赶了过来,白晚舟掀帘子上车,一进去就被吓得尖叫,只是叫声还没发出就被捂住了,“不要一见到我就叫好吗?”
白晚舟抚了抚狂跳的胸口,“不要总是神出鬼没好吗?”
裴驭淡笑,一束光透进来射在他眼角眉梢,很好看,“这不是避嫌吗?你一已婚妇女,我哪好意思明目张胆的会见你。”
“这样私会被人瞧见了更要命好吗?”
裴驭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您老人家又有什么指教?”
裴驭敲了敲她脑袋,“你就这么记吃不记打?老祖宗这回给你背了锅,下回可不会了。”
白晚舟知他指的是长明灯灭的事,不由叹气道,“灭灯的事儿都是小事,你也说了,反正老祖宗给我背锅了。我一直感到抱歉的是李淳亲王,哎!死的不明不白,也不知到底是谁那么残忍!”
裴驭眸子暗了暗,“李淳亲王这件事姑且就翻篇儿吧,不要老惦记着了,是你不能撼动的人。”
白晚舟眼光一聚,“你知道是谁!”
裴驭讳莫如深,“都叫你别惦记了,肃亲王反正替你挡下来了。”
“灭灯为什么就能追究,李淳亲王的死反而不能追究?”医者的心中,生命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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