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池里空无一人,唯有边上堆着几件脱下来的脏衣。

        白晚舟认得那是南宫丞昨天穿的衣裳。

        死鬼!够激烈的哈,衣服都不往回捡了。

        走过去刚想把衣服踢进池子,忽的闻到衣服上传来的臭气,以白晚舟多年行医经验,这是尸臭。

        他哪里沾的尸臭?胡街吗?

        白晚舟怔了怔,一直听他说胡街的案子,胡街到底怎么了?改天抽空也去看看才好。

        耳边突然传来妍儿的声音,“爷,您外衣还没穿!”

        白晚舟连忙躲到一旁假山石后,只见南宫丞从别院走出来,妍儿追在他身后,忙着给他披衣裳。

        他便那么立在门口,双臂张开,下巴微扬,任由妍儿替他将衣服穿上,系好,轻轻扑打着整理开。

        第一次这么不远不近的悄悄观察他,竟发觉他是那么英俊挺拔,只是那么静静的站着,通身便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清贵,妍儿呢,长得很是娇俏温婉,两人竟有点该死的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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