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先上麻药。”

        说话间,白晚舟已经将一剂高效麻醉从脊椎注入了李淳亲王的体内。

        裴驭顿时感觉李淳亲王干硬的身体绵软下来。

        白晚舟戴上高精度特制眼镜和外科手套,提起刀就开始,没有任何仪器,她全凭经验和手感,顺着冠状缝、人字缝、和鳞状缝,精确的割开了李淳亲王的一小块头骨。

        将一个简易引流装置插了进去,瘀血顺着管道一点点流了出来。

        看着头盖骨里脑浆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跳动,裴驭紧张不已。

        他这双手,杀过那么多人也从未如此紧绷过,如今捧着一颗八十多岁的脑袋却紧张至斯,因为他从不知道人的脑袋里原来是这样沟壑曲折。

        再看白晚舟,她神情专注无比,怪异的造型在她身上毫无违和感,倒是把她的气质淋漓尽致的挥洒出来。

        方才纠结要不要救人时,她也有迟疑,也有恐惧,可是此刻,她是那么从容,从容得甚至有些冷血。

        可是那冷血的模样,竟然那么好看。

        有种说不上来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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