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毫毛都快竖起来了,谁想跟楚醉云住一间屋啊!谁知道睡着了她会不会拿针戳你。

        但晋文帝已经答应了,白晚舟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晋文帝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冷哼道,“你有什么话要说的?”

        白晚舟立即像个鹌鹑般垂下头,“没有,只希望父皇早日还儿媳一个清白。”

        晋文帝斜睨了她一眼,不满之情溢于言表,刺儿头!

        理都没理她,大手一挥,“带下去。”又看南宫丞一眼,道,“你跟朕来,说说胡街的案子到哪一步了。”

        南宫丞嘴角微抽,嗯了一声。

        宗人府就在皇宫外一里不到的位置,两人都是戴罪之身,自不可能有马车轿子,被宗府兵押着步行走去。

        白晚舟原本冷得要命,这会儿披上了南宫丞送来的狐裘,再走动起来,身上便暖和了。

        倒是楚醉云,脸色一刻比一刻惨白,白晚舟走在她身旁,明显听得出她脚步越来越沉。

        她应该是受伤或者生病了,只是以她的性子,指甲劈掉半根都要嚷嚷得众人皆知,可是今日她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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