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醉云也不说话了,悠悠的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祠堂不比各宫殿有地龙,又高大空旷,到了深夜,刺骨的冷。
楚醉云早有准备,穿着厚袄披着狐裘,还揣了一个汤婆子在怀里,白晚舟可就惨了,除了戴了个围脖,根本就没穿厚衣服,跪着跪着浑身都快失去知觉。
桑王和南宫丞从胡街出来的时候,直接吐了,“这凶手也太狠了,杀了人还要毁容,脸被挖成那样,衣服又全被扒光,死者身份根本没法确认啊!”
南宫丞这两天也是冰火两重天,白日被这案子裹身,晚上,又想把某人裹到身下……
只得叹口气,“凶手很谨慎,什么蛛丝马迹都没留下,死者的身份又没有头绪,这就是个无头案。”
桑王打了个喷嚏,道,“七哥也别沮丧嘛,只要行凶,就不可能没有痕迹,肯定还是哪里没查到,需要时间,需要时间。”
“父皇命我年前必须将凶手抓出来午门斩首,以免京城百姓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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