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楚醉云和庆王妃,这两人,真想拉架也该去拉大公主吧,架着她做什么,真是一脸呵呵。

        白晚舟理了理被打散的鬓发,冷冷看着大公主,“大公主既觉得我喊皇姐玷污了您,我就尊您一声大公主,不喊您大姐了,希望在座的做个见证,大公主日后千万莫怪我不敬。至于家兄迎娶廖小姐的事,大公主当真是误会了,这是父皇下的旨意,并非家兄所愿。说起来,我们白家比廖家更不愿呢,毕竟那是个陷害他入狱的蛇蝎女人,谁知道她有没有前科,又会不会再步后尘。娶妻娶贤,谁愿意娶个搅家精回家!大公主若能劝得父皇收回旨意,晚舟和家兄定当感激不尽!”

        大公主被白晚舟一番话说得直接跳起来,“好你个牙尖嘴利的贱蹄子!你撺得父皇下旨,现在还说风凉话!来人呐,给我拿簪子来,我要戳兰她的嘴!”

        她身旁的贴身丫头立刻从头上拔了簪子递到她手里,她竟当真举着簪子就往白晚舟嘴唇刺过来。

        二公主和四公主见势不妙,死死拖住了她,“大姐,不要冲动!”

        白晚舟丢下一个阴冷的眼神给大公主,转身便推门进了颖王的屋中,“大公主若再纠缠耽,误我治疗颖王,莫怪我上报父皇。”

        大公主气得干瞪眼,“贱蹄子,你敢威胁我!来人,把她拖出来!”

        她自己不敢进屋,下人当然也不敢进屋,纷纷劝说,“大公主,饶了她这一回吧。”

        外头闹得激烈,白晚舟不管不顾,反手拴上门,径直走到颖王床前。

        只见颖王平躺在床上,微微阖着双目,眉头拧得像一团咸菜。

        白晚舟听得他气息乱喷,知道他并未睡着,道,“手伸出来,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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