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为什么要杀我?又是庆王的人吗?”
南宫丞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知。”
“会不会和之前偷日志的人有关系?”
“我得细细调查。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淮王府半步,去颖王府也得由我或阿朗亲自接送。”
这是坐牢吗?白晚舟郁闷不已,挠破头也想不通到底得罪谁了。
难道是原主从前得罪了人?
也不太可能啊。
想了半天想不出半点头绪,突然良心发现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南宫丞微哼一声,“没什么感觉,就是伤口有点疼。”
白晚舟便扒开他衣裳查看伤口,只见之前缝合好的伤处居然裂了,血水一直滋滋往外渗,把他后背和褥子都被殷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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