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连忙跪下接了旨,再看白晚舟时眼神都不对,这什么人呐,居然未卜先知。
白秦苍倒没什么大变化,只是两个月不见太阳,整个人苍白了许多,身体也瘦削了些,穿的是狱卒刚还他的入狱时的衣服,里头还套着囚服,狼狈是狼狈了些,但气质依然是器宇轩昂的。
见到白晚舟,他略显责备,“小舟,你来这脏地方做什么?”
白晚舟顿时有些泪目,这个时候,他还如此呵护着她呢。
“我来接大哥回家。”
白秦苍却摇头,“圣旨暂时不许我回滇西,我可能还要在洛城耽搁许久,住你家不合适,我去住客栈。”
“那怎么行,客栈哪有家里舒服?”
白秦苍苦笑,“大哥如今是戴罪之身,到了淮王府,难免败你的名声,妹婿说不定也会因此对你有看法,不好。”
白晚舟喉头有些堵,福祸相依,原主给了她那么尴尬的一个开局,却也送了她一个好哥哥。
她拉住了白秦苍的衣袖,“不,就去淮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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