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岄笑道,“王妃不必费心,红岄跳的是飞天舞,自弹琵琶,
说着,一手反捧琵琶在背后,一手翩然摆动。
琵琶铿锵,舞姿柔美,未生羽翼,却似随时要飞天而去。
那原本就纤细的身段,仿佛拆了骨头,柔似一段丝,软似一根羽,大有舞魔之态,怪不得能担教坊第一舞姬的盛名。
白晚舟一边小酌,一边看舞,时不时的鼓掌唱好。
一曲舞毕,所有人都看呆了。
白晚舟微醺,眯着眼睛感慨道,“好红岄,你这舞要是放到现代去,能拿伯努瓦舞蹈奖了,可惜你生在这里,只能做个舞姬供人玩乐。”
红岄不明所以,“薄怒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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