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丞没上来,白晚舟正在自己给病人翻身打针,累得气喘吁吁,“你怎么知道?”

        丁香面露不屑,“这还用问?那位王妃自打进来,眼睛就黏在王爷身上。他俩曾经定过亲,这是全洛城都知道的花边。”

        白晚舟撇撇嘴,“那全洛城大概也都知道是我抢了她未婚夫,削减脑袋硬要嫁进淮王府的。”

        丁香三观极正,越说越气,“婚姻天注定,老天爷做主的最大!您已经当上了名正言顺的淮王妃,她不服可以来咬,那么着实在辣眼睛!还送点心,大家忙得四脚朝天的,谁有工夫吃点心啊!最气人的是王爷竟然还收下了,真是一点儿男德也不守!王妃,您怎么光看着门口不说话啊?”

        白晚舟努了努嘴,丁香回头一看,只见南宫丞黑着脸站在门口,手里正提着那个食盒,吓得直接跳了起来,“妈呀!”

        南宫丞冷冷道,“本王不守男德?”

        丁香哪里还敢说话,浑身抖如筛糠。

        白晚舟拿了两盒药给她,“你去把六十八到九十号病床的药送了。”

        丁香接了药连忙跑了。

        白晚舟也瞥见了南宫丞手上的食盒,没来由的厌恶不已。

        吃吃吃,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吃!吃的哪是点心,那是六嫂的情意绵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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