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信我?”想起至今还没打疫苗的胡来,白晚舟的眉头紧了紧。
“好歹也是夫妻,你总要比外人可信些吧。”
“……”
丁香和胡来一直守在客栈,见白晚舟来,所有人仿佛有了主心骨。
白晚舟一句废话都没有,上来就安排工作,“胡会长,你与所有病人都相熟,请你把病情相似的病人安排到相邻病床,然后给每个病人编上号码;丁香,我做个样例,你按照我的样例给每个病人按编号记录病情,包括体温、给了什么药、精神状况等。”
说话间,胡来已经善解人意的递来纸笔,白晚舟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谢意,在纸上画了一张表格,跟丁香解释了一下每个代号是什么意思,应该怎么规范记录,丁香一一应了。
南宫丞从未见过这样的白晚舟,印象中,她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痴,可是现在,她坐在那里,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工作中的白晚舟,光芒万丈。
南宫丞不禁有些恍惚,到底是自己一直把她看错了,还是她性情大变,变到成了另外一个人?
白晚舟没空理会南宫丞的心理活动,交代完日志的事,就带着丁香一同去巡房了。
南宫丞不自觉的就跟了去,进门时正好看到她和丁香合力在扒一个病人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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