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累得很,拥了一床被子缩在橱角,问道,“鲍氏是什么人?”
周嬷嬷叹气道,“可怜人罢了,太后赏了她家人百金,够他们衣食无忧了。”
太后这一招,是用一个无辜的厨娘替白晚舟挡了刀,就像晋文帝想用她替南宫丞挡刀一般。
见白晚舟不说话,周嬷嬷温柔的抚了抚她的长发,“权力之下,埋的都是森森白骨,正所谓一帝成万骨枯。你也不必太过自责,鲍氏乃是自愿,她的孩子重病,急需这笔钱。”
白晚舟还是感到无力,就算自愿,也不是剥夺他人性命的理由,先拔了舌头再杖毙,鲍氏死之前,一定很痛苦吧?
她也是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宫廷之斗,绝不只是唇枪舌剑。
胜者王,败者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南宫丞一直昏迷,白晚舟给他吊上了营养液和消炎药,半夜,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发起了高烧。
苍白的额,炽烈的温度,仿佛在燃烧身体所有余温,怕太后担心,白晚舟和周嬷嬷都没告诉她,两个人轮流替南宫丞擦酒精降温。
下半夜,周嬷嬷去歇息了,只有白晚舟一个人,她一边看着吊瓶,一边打盹。
突然,灯影下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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