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茬还罢,一提南宫丞顿时恼羞成怒,给了他一记爆栗。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爷的事儿了!宫里来的是谁?”
阿朗痛得龇牙咧嘴,“秦公公。”
南宫丞皱眉,“是父皇身边的人,说了什么事吗?”
“没说,只传王爷王妃进宫,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南宫丞一阵头大,这是怎么了,去哪儿都甩不掉那个疯女人了?
宫里既备了马车,南宫丞没有自己骑马的理,便跟白晚舟一起坐了进去,白晚舟心中不爽,坐得离他远远地,经过昨晚那通怒骂,她现在算是放飞自我了,跟南宫丞是半点不客气。
一路骂骂咧咧,不是明嘲就是暗讽,一刻也不肯消停,“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次可不是我想粘着你的,我根本不想去宫里!要是再有什么事,你别往我身上赖。还有,咱们对太后口径一致,就说圆过房了,省得她老人家再乱点鸳鸯谱,派你来跟我互相恶心。”
南宫丞看她那副嫌弃自己到不行的样子,又火大又郁闷,他不嫌弃她就算了,她竟然对自己不耐烦?
当初哭着喊着要嫁给自己的不是她?
但他南宫丞岂是这么容易就被一个疯女人打败的,他也不生气,也不顶嘴,只淡淡的看着白晚舟,脸上甚至还难得的带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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