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躺下去了,白晚舟能再喷一口血出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既然削尖头进了淮王府,就该跟淮王府荣辱与共。”
好事儿摊不到头上,坏事一出就成女主人了,白晚舟手里没刀,否则她一定控制不了自己行凶。
南宫丞步步紧逼,“把你能想到的对策说一说,若能凑效,本王或许会考虑解除你的禁足。”
白晚舟看着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侧颜,恨不能给他挠个稀巴烂,从没见过这么好看
屈居人下,既漏了富,就没有置身事外的资格,白晚舟只得忍着怒火,再度坐了起来,“如果是我,就将计就计。”
南宫丞淡淡挑眉,“怎么个将计就计法?”
“虎符分两半,淮王府的书房好偷,宫廷大内却没那么容易,偷符之人并不是真想凑齐两块符调兵遣将,这么做,大概率只是为了恶心人。至于恶心谁,不用我说了吧?”
“偷符怎么就能恶心到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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