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怔了怔,“嬷嬷,您说什么?”

        赖嬷嬷无力的捶了捶胸,“王妃是在救治老身啊!太医来之前,也是王妃替老身先缝合了伤口,要不老身早见阎王了。你们鞭笞王妃的时候,老身想起来阻止,可是眼睛怎么都睁不开呀……”

        阿朗这下彻底懵了,不禁回忆起昨晚的事,他去请太医的时候,嬷嬷腿上伤口又深又长,血流不止,可是带着太医回来时,伤口确实不流血了。

        难道,真的误会王妃了?

        阿朗看向趴在地上沉吟的白晚舟,滚了滚喉结,“王妃……”

        白晚舟用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把药捡回来,红色药丸口服四粒,白色药粉敷在伤口……”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听不见了,竟是昏迷过去。

        阿朗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错怪了人,连忙到院外找回了药,放在灯下研究,想确定药是真是假,只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赖嬷嬷急道,“快拿来给老身服用,若有问题,老身自负生死。”

        阿朗只好半信半疑的按照白晚舟所言把药给赖嬷嬷用了,弄好赖嬷嬷,他才想起看地上的白晚舟,手刚碰到白晚舟,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这哪里还是个人,根本就是个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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