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年眼神有些晦涩,“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这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再继续工作下去的话,只会引起更多的关注,那个时候……”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到那个时候她也许会引起柳家的注意。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陆寒时那个时候被逼到了那种地步却还是不反抗,因为柳家的行事作风太过于不择手段,而唐初露又是那种从小在秩序井然的环境中长大。

        她的世界里面就只有简单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从来不相信真的会有人超出法制之外。

        可是就算有光明,依然也会有那些黑暗的角落,想要吞噬她这样循规蹈矩的普通人再也简单不过。

        他现在明白了陆寒时那个时候的进退维谷,明明可以破釜沉舟,却怕唐初露受到更令人难以想象的伤害,所以只能够退而求其次。

        唐初露没有办法接受他这个决定,“我没有做错任何事,绝对不会接受停职,就算是要求澄清也好,跟那个香水师交涉也好,我没做错就是没做错!不管是从规则还是人情法理上面来说,我没有任何的失误,所以我不会停职,这样只会显得我心虚。”

        裴朔年有些无奈,“露露,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这个时候你如果非要去跟舆论较量,你只会受伤,哪怕将来有一天真相水落石出,你现在受的伤害也没有办法弥补。”

        唐初露冷笑了一声,“你也知道伤害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她这句话直接讽刺到了男人的死穴,他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口。

        裴朔年闭了闭眼睛,只能哑着声音对她说:“无论如何,这是我的决定,这段时间你好好待在家里休息,不要去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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