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唐初露对他这点特殊已经没有了任何在意,不会再因为他事后的抱歉和示弱而产生心软心痛的感觉。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感到抱歉?不过是对不起自己罢了。

        既然都已经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那他抱歉就是应该的。

        她凭什么要因为他一两个痛苦的眼神?一两个挣扎的表情就产生动摇的涟漪?这不公平。

        他如果真的觉得抱歉、真的在乎自己的话,就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自己!

        唐初露想通这一点忽然就豁然开朗,之前执着的那些东西一下子就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他本来就不爱自己,相不相信又如何?

        裴朔年最先回过神来,先是给保安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这几个记者带下去。

        之后在唐初露耳边耳语了几句,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这才整理了一下领口站直身子。

        陆寒时看着这两人几乎快要挨到一起的距离,抬手抵住了眉心缓缓闭上眼睛,指尖用力到泛白,隐隐有些颤抖。

        他强行忍住想要冲上去的冲动,还有那种难以忍受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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