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年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手放在她的头顶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凉薄地说:“本来我不想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你的,但是……”

        “露露,你应该坚定一点跟他离婚的,我等了那么久就为了这一刻,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剥夺我的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有些冲动,也有些卑鄙,可是他忍不了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依然以合法丈夫的身份待在她身边,他就一刻都等不了。

        唐初露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听到这话突然抬起眼睛,又哭又笑地看着他,觉得他可悲极了,“原来是这样……原来就为了这件事情,所以你要拿妈她的命来冒险?”

        裴朔年的嘴角紧紧绷着,一句话也没说。

        唐初露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上面已经看到了不存在的鲜血喷涌而出,“所以到最后……还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的话了,她现在可能已经做完手术了……”

        “不,你没有害她。”裴朔年喉咙一梗,看到这样的唐初露,他心里也不好受,“只要你现在马上去跟陆寒时离婚,我一定会救妈!”

        唐初露冷笑了一声,将头撇到另一边去,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我现在还能相信你的话吗?”

        “你可以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裴朔年一字一句地说着,不由分说地捧起她的脸,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坚定过,“只要你离开他,别说是这颗肾脏,我的命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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