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却格外惨烈。
唐初露发丝凌乱,全部都胡乱地粘在脸上,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几分,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扣上衣的扣子。
“陆寒时,你就是天底下最混的混、蛋!”她将自己圈住,忍不住吼了一句,肩膀微微颤抖着,眼角通红。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口,后面沙哑的尾音泄露出两句啜泣的微颤。
陆寒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言语,拿起衣服起身,直接进了浴室。
他关上门,将唐初露所有的声音都挡在身后。
她原本只会用甜蜜的尾音骂他,更多的时候只能算娇嗔,可是现在只剩下冷漠和尖刺。
陆寒时站在镜子前面,任冰冷的水落在自己身上,肌肤上全是斑驳的疤痕,却完全感觉不到痛。
唐初露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随即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外面的卫生间清理了一下,然后回到卧室,直接将自己投入被窝中。
听着浴室里面哗哗的水声,她将自己缩成一团,紧紧地靠在床头,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面。
陆寒时这次洗澡的时间格外长,也许是不愿意出来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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