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握紧了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全身都在轻颤。
他甚至想杀了陆寒时,如果他有那个能力,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唐初露讽刺地看着他,“你看,你根本是不能接受的,你只是在为放纵自己找借口罢了。”
裴朔年回过神来,表情忽然变得很痛苦,“露露,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可以在外面逢场作戏,我不可以吗?”
“你是女人,你怎么可以……”裴朔年停顿了一下,换了一种说法,“我是男人,我不会吃亏。”
听了他这话,唐初露忍不住笑出了声,“裴朔年,你好歹是读过书的人,骨子里却依然是迂腐的大男子主义,什么叫做男人不会吃亏?意思就是男女生来就是不平等的,男人花天酒地最后还可以浪子回头金不换,女人就不行了,女人会吃亏,多交几个男朋友就会成为几手货,你是这个意思吗?”
“露露……”裴朔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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