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笙耸了耸肩，“刚才那些男人看到我眼睛都直了，只有你一个人目不斜视，这样我觉得很没面子。”
陆寒时不会跟她纠结这些，从善如流地回答，“今晚很漂亮。”
柳茹笙看到他微微勾起了嘴角，但是那笑意却完全不达眼底，就好像是为了社交应付才这么说的，没有一点真诚。
哪怕是这样，她还是有点小雀跃，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起码陆寒时对她的长相还是没话说的。
“能够得到你一句肯定，真不容易。”柳茹笙笑得极尽甜美。
两人一时无话，陆寒时见她穿着晚礼服站在自己身边，对她说：“不先进去吗？”
柳茹笙冲他眨了眨眼睛，“露露又不在，你该不会这时候也要避嫌吧？”
她还记得上次陆寒时在车上跟自己说的话，彻底斩断了两个人之间的可能性。
但他们各自代表自己的家族，哪怕话说开了，理念上也必须要维持和谐的关系。
所以他们依然是要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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