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年低头看着她,动了动四肢,“露露,你要做什么?”
唐初露确认绑的结不会被他轻易挣脱,这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还不知道,你跟唐春雨的关系那么好了,还能唆使她给陆寒时下药,我还从来就没有见过她那么听一个人的话,裴朔年,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裴朔年的脸色一下子就有了变化,似乎是明白了她过来是算账的,沉着声音说:“我承认我的手段不高明,但如果不是她自己心里也有那样的心思的话,又怎么会被我利用?”
唐初露被气笑了,“所以呢?你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吗?”
如果不是他在后面推动,她不信唐春雨一个人能做到那些事情。
裴朔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我只是想争取我要的人。”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运作的,他也没有杀人放火,在一定的范围内用高效的手段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有什么不对?
唐初露忽然觉得面前这个人陌生得有些可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裴朔年,你现在跟别人订婚了,你这样招惹我有什么意思呢?”
“有意思。”裴朔年直接打断她,眼里满是偏执,“我说过我会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等一等我?”
他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如果他家里没有破产的话,那么他现在和唐初露的孩子也许都能走会跑了。
凭什么就因为他跌了一跤,不小心走错了路,就被陆寒时趁虚而入,夺走了他最宝贵的东西?
他本来可以都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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